Archive for January, 2008

归途如云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昨天晚上,大家一泡人吃离别晚餐的时候,心情都是很不一般的沉重,整得跟要去上刑场一样,每个人都打不起归家的那种兴奋。饭桌上,大家都很安静,少了平时调笑打闹的情节,我突然发现,这里也并不是没有丝毫可供依恋的情愫。

现在朋友们几乎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昨天写《闪开》其实并不是指写自己要回家了,而是昨天跟一帮朋友这学期以来第一次逛街的时候碰到一贼贱的人西门闪开了。这下可终于轮到写自己的离别了。

前几天小蔷同学还说雪已经停了开始化了,西门还甚是遗憾无比的怕是看不到家乡这十六年以来最为壮观的雪景了。可就是在今天中午,小蔷同学短信过来说家乡的雪花又开始飞舞了,替我庆幸我还算是比较有眼福的。朋友们,西门明天就南下回家赏雪去鸟。

亲爱的朋友们,别了,咱一个月后再见;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后天就能请到我喝酒了。

冤冤相报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越来越发现,其实并非胖子而是我才是我们当中最贱的那个。每每话到尽处,西门总能爆出一大堆料来让大伙乐得开心。八卦的西门是最安全的,因为我们这堆人当中要说最善于观察感情最为细腻的非西门莫属,所以每次当作大家调侃的目标不是西门,而是披着羊皮的狼君白菜,和平日里贼能心若止水地无视自己身体无处不存在的缺陷死逞大男子主义自称一表人才的胖子。

话说上次班里面无聊的元旦晚会结束后,西门第一个冲上去把自己早都看上眼的那只粉红色的大气球给抢到手。回到宿舍,准备是把她拿来当枕头用的,可仔细想想这个做法太不实际也太不安全,因为那样的话,每天晚上西门的脑袋下面都有可能时刻被爆破的危险,这样一来,西门将不是从睡梦中噩梦般的惊醒,就是自己美丽的梦被无情的强奸掉了。

于是西门从床上找来数根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毛,一根接着一根的连接起来形成一条足够长的毛线,然后把那颗大若西瓜的粉红色的气球挂在床头,这样西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往往都能看到:呀,今天又将是粉色的一天啊。

当然,这些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所以西门很闷骚地把这些都揣在心里。但有些话西门还是很能大大方方地说出去的。白菜这丫的,忒缺德了,看着西门每天桃花漫漫的甚是嫉妒,遂在西门床头的那只粉红色的气球上面用黑笔画了只肥硕的猪头。至此以后,西门便桃运不再噩运连连的,于是西门对近期桃运的转逝归结于该死的白菜让我在每天清晨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一个一个摧残我审美能力的猪头。西门对此甚是耿耿于怀,心里总是盘算着将来某一天给丫一坚决致命的回击的阴谋。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这西瓜大的气球目前已经缩小成一巴掌大小的“馒头”了,而白菜之前画的那只操蛋的猪头,现在却是贼显可爱。对于白菜,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一点的,丫YY到的可爱不是那只猪头而是那只“馒头”。于是白菜每天晚上都会拐着弯地磨蹭到我的床头,用他那只宽大的右手掌把那只“馒头”小心翼翼地托在其中,然后翻腕,闭上眼睛深呼吸片刻,期间伴随的是五指很魔幻般的捏动着……

于是,西门的目的达到了。看着王小白顿时刷红的小脸蛋,白菜当时脸却白得跟他期末考试卷子一样的白。紧接着就是被王小白使劲地拧出来的一声杀猪般的咆哮。直到胖子说“王小白,你那叫谋杀亲夫”才停止。

于是将来某一天给于西门我一坚决致命的回击的阴谋从此便在白菜心中萌生了……

闪开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随着寒假的开始,同学们都开始忙碌起来了,没回家了也都攥了又攥手中那张回家的车票,日子一下子又过的紧了起来,仿佛比之前考试的那段时间还要忙碌,不知所谓的忙碌:吃饭,喝酒,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呵呵,突然感觉只有此刻,我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或者曾经目前也都正是她的主人,我们在她的怀抱里演绎的是一种叫做生活的戏剧。

没有即将归家的兴奋,反而心中揣着的更多的还是离别的不舍。伤感的也不是感情,而是像往常一样在离别之即的那份心酸。酸的也不是自己孤独的落魄,而是现在心中啥也想不起来的无奈。我无语……

 

……

我无语。矗立在闹市之中感觉是那么的不自在,我无语……。我也不是故意的,但如你硬要说是那就是:你不闪我闪。

我很短

Tuesday, January 15th, 2008

那些喜欢自欺欺人的家伙都是傻逼,然而你却一点儿都不傻,所以你他妈的就是一个逼。

无力的苍白

Saturday, January 12th, 2008

表再跟我谈愤懑,亦表再跟我扯难过,因为我孤独溃乏的精神世界都需要自慰来充斥,目前已然无法再帮你超渡。

自拔无力的无力自拔,我何从停止亦须从何开始?

我终于活着回来啦

Friday, January 11th, 2008

眼看期末考试马上就要结束了,正好下午没有考试,于是就去火车站买寒假回家的火车票。平时西门是不爱出门的,顶多也是心情郁闷的时候一个人在校园溜达溜达透透气。算起来,这个学期自打开学时候从火车站乘公车回学校,这次应该是第二次坐公车去城关区——那片基本不属于我热闹之地了。

S大去东站火车站之间需要在西关转一次车,共需历时约2个小时。S大兰天公寓南门口乘坐72路车,经西站转乘1路公车才能到达终点站火车东站。西门一路奔波可是迷茫,看着公车窗外陌生的高楼树木感觉这个城市并非自己所能驾驭的,就像当年高考后曾一度想远离家乡出来闯荡的心情一样的悲观。

在上1路公车的时候,车门口碰到一位不算漂亮的处女,手里面拿着一把成十成百的人民币正在彷徨地不知所措,于是西门送给丫一张1块钱,因为眼看公车就要启动出发了,下一辆还得等十多分钟呢。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的一声谢谢,在说我也无意需要她能说声谢谢,西门就上车了。

车上很温暖,和外面飘着零星的雪花的天空的寒冷相比仿佛给人的是种难得的温馨。永远都是最后一排左边的那个位置,这种可以窥视全局但却不易被人觉察的位置,西门搞不懂有些人在拥挤的公车上宁愿站着也不愿去坐,当然西门也很高兴,因为好像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为西门专门特设的。西门突然感觉到一些存在的感觉,这也是种很温馨的感觉。

说有些人放弃最后面的那个位置宁愿站着,其实是有很多原因可以解释的:比方说前面那位年轻小伙子的眼光每每俯视的时刻,便能轻易窥见眼皮地下那位低胸女子的胸前妩媚的风光,况且还是在这种寒冷的冬天很难得一见的美丽风光;还有刚才那位大叔,不辞辛苦地横收本来竖向摆放的双腿,借过于新上来的那位惊艳女子,为的就是能瞬间瞥见一两眼在她吃力的从那道狭窄的空隙挤进里面靠窗户的位子,以及腾出另只没有挎包包的左手去拉却怎么也拉不到位的衣服的时候,从而能轻易印入他的眼帘的裸露在空气中的洁白的腰部肌肤和粉红色的内裤以及高高撅起的美臀……

车过盘旋路,遇到上班族下班高峰期经常出现的汽车流,形成西门平时不怎么见过的堵车现象。西门无意间撇向窗外,跑进视线的是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后排座上面的是已经扭做一团的男女,或者应该说成情侣或情人,面貌已然浑然一体让你分不能清晰。只见男方肆意晃动变换姿势的后脑勺和高高撅起的屁股,以及女方蓬乱的长发和被男人硕大的手掌游弋在上面的无法被超短裙遮掩住的美丽修长的腿。

妈的,繁闹的街市里面上演的也都是无罪的偷窥和放肆的淫乱。跟西门平时在S的校园里面的所见所闻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火车买票,西门可是被火车站的售票员们耍的叫一个无可奈何。先是排了N久的长队,终于买到返程火车票,可要到家,还得买上一张异地票,谁知那阿姨很冷静地给了一句:隔壁13,14窗口才有待售异地票。妈的,这边紧挨着的几处字示“学生往返售票窗口”上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可供区别的告示。

无奈,西门想此刻天色已晚,想既然已经晚了就干脆重新奔到旁边长长的队伍尾部。不知道是那位售票员的小学数学没有学好,还是长时间坐在那里敲键盘、打印火车票脑袋迷糊了,直接给西门明示了好几遍超级没逻辑的话:“这里只代售12天之内的异地票”。西门先是郁闷了2秒,紧接着想“不对,今天是11号呀,可我要买的是20号的异地票啊”。于是马上回头想向丫说明她犯了一个极其幼稚的数学错误,谁知这家伙根本不买账,用事后白菜的话说丫不是更年期到了就是大姨妈少了根经,火气还贼大地嚷嚷道:“不能买就是不能买,你怎么那么烦啊,下一位……”。整的西门一头雾水满脸的尴尬,搞得就跟我要性骚扰非礼强奸她似的。得,西门心想到时候也顶多不过屁大点距离,咱先回汉口在想辄,弄张票回去,不然一下午的时间爬也爬回去了呀。

事情往往都是需要一波三折的,对于西门的每一次经历。在返程的1路公车上,西门在抬头N多次之后的又一次抬头还是被公车司机提醒的,抬头一看,我靠,整量车上已剩两人,一个是最前排左边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另一个就是后排左边角落处的西门。

飞奔下车后,西门迷糊了。这他妈的哪跟哪啊,没有太阳的夜晚辨别东南西北方向可把西门给难住了。站在西站中心的那个十字路口,西门顶着凛冽的寒风和漫天飞舞地雪花顿时不知所措,迷路了。这是西门继上次暑假随胖子去火车站去给丫送行之后,经过西站的第二次迷路,只不过上次西门顶着却是炎炎的烈日和粘稠发馊的空气,糟糕环境可谓如出一辙又似同非同。

西门先是围着那个十字路口处不知是东西方向还是南北方向屹立的两座天桥转了一个720度的回旋,接着无奈冒着被人歧视的目光,挠头张开金口向路边报刊亭里面的那位阿姨问72路车站的位置,然后西门又围着那个十字路口转了个540度的回旋。最后终于放弃了一块钱便利公车的奢望,多花了11倍的车钱打的一路飚回。因为把上次在西站的迷路经历告知胖子后,虽然这学期开学以来得到一顿饭的补偿,但却被班里面的孩子们当作乐子传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这次绝对要守住这个极度不可告人的羞耻秘密,不然岂不贻笑大方面子掉大,以后还怎么在现实中立足哈。

最后的最后:我可是终于活着回来啦,感觉是那个温暖无比啊。

雪记

Friday, January 11th, 2008

哦耶,中午的天空终于飘散起零星点点的雪花啦。

这个冬天L市的天空很是诡异的异常,至今还未飘过一场真正可以称得上的雪花。

西门翘着脑袋跟窗前瞻望,很是羡慕她们短暂但美丽的瞬间生命力,满脸的兴奋就似见到久别重逢的小媳妇一样。

我想这是一整天好心情的开始。